美丽的意外 情思满怀——访2000级系友张天昱

文学院来稿 2009-12-08 • 195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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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昱
红网12月8日报道(记者  康妮)2009年11月28日晚,中文系语言艺术欣赏晚会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一位身着便装的师兄站到舞台上,一段《说学逗唱》的临时表演让现场观众感到惊艳。晚会结束后,记者带着好奇心与大家一起走近这个美丽的意外——


 


探知其人


张天昱,1982年出生的80后,从小在长春玩儿大。高中时出过一本小册子,那时的中文系基地招收公开发表过作品的学生,于是被2000年东北师大附中保送进入基地班。进入基地班自我介绍的第一句话是:“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喜欢动漫和星爷,当年在建阳三栋抱着吉他高歌,成为一段佳话。


朋友对他的评价是:有意思、古道热肠、才华横溢、颇有古韵。


 


近闻其言


    


“不只是语言,不只是文学,更应该是中国文化系。”


 


记者:那天为什么会回来观看晚会呢?以往每次都会去吗?


 


张天昱:简单说,两个词吧,感情和责任。从我读本科开始,那时候是98级的师兄在搞,他们叫做“恢复”,可见以前就已经有传统的了。当时还请了一位操古琴的来。


那以后就基本都去,是中文情结也好,说是喜欢凑热闹也罢。但是可以说每次去都是客串。头回去是配《高山流水》乐的《梦游天姥吟留别》,后来就以活跃搞气氛为主。


但是今年就特别想去,因为我除了对师兄弟的关心,更想寄托一份希望,真的,咱们凭什么叫“中文系”。不只是语言,不只是文学,更该是中国文化系。


 


记者:当时为什么临时决定上台演讲了?


 


张天昱:就是想表演个节目,告诉大家相声是怎么样的,语言艺术是怎么样的,剩下的就是舞台技巧问题,相当于“垫话”。


 


记者:整场晚会中,给你印象最深刻的节目是哪个?


 


张天昱:当天我去得比较晚,节目都过半了。可以说只赶上个尾巴。但是化妆单口沂蒙山歌和编辑部故事都挺不错。创意上来说都挺好的。前面的没看到,不敢置评。倒是觉得主持人应该加强,还有就是展堂儿的普通话要加强而已。(笑)


 


记者:总的来说,觉得今年的晚会怎么样?


 


张天昱:明显的感觉是,现在的传统氛围,就那一股“韵味儿”是越来越淡了。如果到咱们中文系都找不到文化味儿,那就太可怜了。咱们可不能风骨无存啊!另外,可能的话,恳请一些老师做做顾问,在全校范围内广征意见,高人是很多的,未必尽在中文系,到时各路神仙济济一堂,各展长才,岂不令人期待?


 


记者:你所指的文化味儿是什么呢?你更倾向于古韵吗?


 


张天昱:其实所谓“古韵”乃是一种“风骨”,这就是说我们通过对优秀作品的吟咏,表达一些东西,所谓可歌可泣者是也。而且要有一种“唱和“感。就是一班具备差不多素质的人的一种联欢,魏晋人所说,熟读离骚,痛饮美酒。给人一种需要去“品”的东西,现在的很多节目都太过娱乐快餐化,那天在台上我也说了,以相声来说,本来是旧社会下九流的玩意儿,上不得台盘的,但是这里面存在的文化底蕴,由于我们整个社会那些历史原因造成的文化退步而显得那么厚重、那么沉重。这就出现问题了,那么这个问题,就要由我等“专业”人士来负责,让下一代尽可能地接近前辈高人的基础,才能保证人类的发展。我们总说站在前人肩上,这个前人应该是挺直腰杆站着的前人,而不是生病、挨揍或残疾的前人。


 


 


真诚地哭过、笑过、爱过、痛过,没有什么遗憾。


 


记者:那天晚会你谈了很多相声技巧,你一直都对相声很有兴趣吗?


 


张天昱:嗯,说到兴趣,是很小就有的,小学时吧,我就经常被老师叫上讲台给小朋友讲耳食来的小笑话和故事什么的了。这可能也是一种时代印记吧,80后的儿时记忆。当时刚有彩电不长时间,更别说网络,也没有游戏机,娱乐很少,广播听得多了。


 


记者:进入大学后,你为什么说自己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张天昱:当时年轻吧。(笑)总想着自我介绍要特别一些。我喜欢狼,喜欢享受孤独的感觉。觉得狼够坚忍,够顽强,所以也是拿来警示自己的。


 


记者:大学时的理想是什么呢?


 


张天昱:我大学时的理想啊(笑),说来好笑,也是不断变化着的,早年就想着塑立风流才子的不羁的倜傥形象,将来找份好工,觅段真爱,后来遇到了几位老师,特别是我的导师马明达先生。多读了几页书,就不一样了。


 


记者:什么不一样了呢?


 


张天昱:就是想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了。简单说就是层次和境界提升了。


马明达老师本人的学识人品,以及他对传统国学,特别是民族传统体育这些东西的珍重与关怀,让人感佩。我本科时是跟他练武的,那段收获是很大的。


我发现,现在的学术界也好,文化圈也好,很多混乱和落后的东西,都是因为我们大家为“自己”想的太多了。我手写我口,我思故我在,独立精神,自由主义,这些历史典故,都被浮躁的时代进行了错误的解读,然后导致更加纷繁的时代病。我想,人,特别是吃过些墨水儿的所谓“文”人,应该想的,应该做的,该是从“别人”“大众”“公众”的角度出发,当然这也是自古文以载道的某种遗传病,(笑)就是以启蒙主义者自居。做过头了也并不好。


不过,我是实在地在贯彻这些的,所谓“默喻于心,举以示人”,我很多时候乐于,甚至是“急于”把某些自己的心得和成果分享给别人。


于是,张载那段话就恰好成了最好的注脚。以天下太平为理想,以民生经济为工作目标,传承国学国术,用我的贡献,让周围的人得到幸福和愉悦,是我的理想。是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记者:怀念曾经的大学生活吗?


 


张天昱:大学生活,很怀念,但是,怀念之为物,正因其不能重来,因此,也只能放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念的人生的,只要在这段岁月中他真诚地度过,真诚地哭过,真诚地笑过,真诚地爱过,真诚地痛过,而不是麻木地混日子,挨年头。那就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最重要的是静心读书,心无旁骛,日有所进。”


 


记者:以前在中文系有担任过什么职务吗?


 


张天昱:我在系里基本没有担当什么职务,只做过赤子心的编辑,写过一期刊首语。我主要的职务是校团委的编辑部部长《青春风采》(现在叫做《暨南青年》)和学生网络联盟执行总监。


 


记者:你对赤子心有什么看法呢?


 


张天昱:赤子心是中文系的一块宝,应该做成品牌。我很欣赏你们出电子杂志的点子,主题方面可以更广泛些,不必都是伤春悲秋的无病呻吟,另外稿源方面,也要结合咱们校友导师制那些东西,多找校友,他们随便写点都是了不起的经验了。


 


记者:你觉得你的大学生活给你留下了什么?


 


张天昱:与其说大学生活对我来说很重要,不如说认真读书的经历对人重要,学生面对问题是很多的,年轻人的烦思愁绪也很多,但是最重要的就是静心读书,心无旁骛,日有所进。


记得有一段相声定场诗:


八月中秋白露,路上行人凄凉,小桥流水桂花香,日夜千思万想。


心中不得宁静,清早览罢文章,十年寒苦在书房,方显才高智广。


 


记者:对于师弟师妹们有什么想说的呢?


 


张天昱:经过我的个人实践,我认为,在学校,一定要认真细致地掌握自己的专业领域的知识,建立扎实的基本功,特别是中文系的。主动联系老师,扩展本领域的知识面,不能避重就轻,否则将是终生的遗憾。


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读书不是为了掉书袋,做两脚书橱,而是为了明白道理。在量的积累到一定程度以后,慢慢会发现,其实“道”就只有那一点点。掌握之,活用之,无往而不利。那时,就可以挺枪跃马,应对人生挑战了。再艰辛的劳作,再险峻的形式,都不是问题,对于优秀的人才来说,永远有好岗位虚位以待,关键是把自己打造好。


不要迷信其他的力量,不要依赖旁人,知人为智,自知为明。我们号称“读书人”,要做明智的人。


 


 


记者手记:


因为地域的限制,这篇专访稿只能通过QQ进行。尽管如此,笔者依然能够感觉到张天昱师兄作为中文系学生的一种情怀和责任感。


二十七岁的张天昱师兄,少了一丝年少的轻狂,添了一份成熟的哲思。


 


(责任编辑:敖小锋)


作者:文学院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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